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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随爸爸千岛湖回来,乐极生悲发烧了。可怜的大锅,经历了集训般的两天两夜。虽然累得够呛,但他口头上还是很英勇:“家里有谁独自带过她两天两夜?只有我!”千岛湖的鱼很鲜。他有天晚饭刚夹了一小块鱼肉,哈你便吵着要睡觉。他只能匆匆扒拉下一碗白米饭,叫同事开车送他们回酒店。外面上厕所,在小小的隔间里,爸爸拉粑粑,哈你也一定在站在旁边……更可怕的是,大锅拉了一半的时候,哈你突然也提出要“粑粑”!大锅只能暂停,拉好裤子给女儿拉。等哈你拉完,集合时间也到了,大锅只好憋了一路。很能理解大锅在这件事上的痛苦。他基本上是无法憋忍的人……很多年前在北京火车站台上,他在车窗外含情脉脉地跟我挥手告别,突然脸色一变,向我示意之后,以冲刺的速度穿过人群去找厕所;有时家里上午被催着出门没完成,车开到一半也要拐进南站去找洗手间继续“未完成的任务”。这次为了哈你,他真是突破了个人的极限,值得大大的钦佩和表扬!边吃东西边看鸭子这是什么地方啊……无论什么地方,没去的就好爸爸什么都会,就是梳辫子不会:(
婆婆从杭州打电话来投诉:家里前两个月电话费莫名其妙涨了一百多……我很心虚地问,是不是上次我越洋电话采访了?婆婆说,她打电话去电信公司问,对方表示,在他们的同意下,家里开通了一个什么“魔鬼语音套餐”。“我们是征得你们同意的!”小姐在电话那边温柔地表示。“我们家只有三个老人,怎么可能开通这样的套餐?”好脾气的婆婆有点愤慨。服务小姐找出当时的通话记录,播放给婆婆听。婆婆听到,4月20日的那段录音:电信推销人员电话过来,说:“您好,我是***,我们新增了一项服务****”“恩——”“这个套餐将收取**费用……”“恩——”“您如果同意开通的话,我们现在就能为您开通***”“恩——”婆婆听了之后大笑,这明明是哈你接的电话!她那时正好在杭州!她跟服务小姐解释,这是一个两岁多小孩接的电话,不能作数的,“你想想,正常的大人,怎么会只说‘恩’,连个‘同意’‘好的’都不说呢?”服务小姐有些狐疑。说,怎么可能是小朋友的声音?的确,哈你“恩”“恩”的声音不够细腻,她的声线本来就比较粗犷,“恩”起来很像个老干部。每次接她电话,都有点遗憾她的声音并非清脆如黄鹂。正如她刚从肚子里抱出来时,我听到的是杀鸡杀鸭杀猪般的嚎叫……
前天晚上,我听到一个沉闷的声音,好象大块猪肉从砧板上掉下来^一摸,身边的哈你没了……大锅还在看“顺溜”,她爬出小床抢了他的位置……惬意地翻身再翻身,就掉下去了,脸朝下,发出沉闷的哭声。我吃力地把她脱举上来,她一转身又睡了。昨天晚上,她又哭了。我睁开眼,发现她两只手撑着小床边缘,两条腿已经在地上了,站着哭。又把她打捞上来。早上醒来,她还是像小猫一样,睡在我们俩的中间,脚后头。她贪我们麻将席的凉快。天蒙蒙亮时她喊我抱抱,我一摸她额头很热,急忙叫大锅。大锅抓过床头柜上的耳温计一量,温度完全正常。小火炉。冬天睡过来更好。她最近越发胡言乱语。在小叮当家,叮当妈妈问她:“我像什么?”她说:“魔鬼!”我实在是……一个窘字,就因为她最近老爱看《深夜古堡》,热衷于找窟窿头。还有,她拿了个小鞋子给手偶米菲,我代表米菲问她:“这是谁的鞋子?”她说:“妹妹的!”我又问:“那么,妹妹在哪里呢?”她左顾右盼了一会儿,说:“妹妹死了!”……妹妹明明站在洗手间的窗台上!眉心的红点点是天生的手臂上的红点点都是自己盖的图章她每天都拿着图章笔追我们喊:"妈妈,让我盖一个好吗?"周日,她在爸爸光溜溜的身体上画画爸爸也在她手臂上画了几个哈你的小头像
热得人想自杀。哈你的长头发洗完没几个小时,就馊了,散发着陈醋的味道。我们洗完澡之后喜欢互相嗅嗅,她捧着我的手臂说:“苹果的味道!”她还很喜欢捧着我的脚,深情地摸啊玩啊,管我有没有洗过脚,或者我的指甲油剥落得有多厉害。大热天的肚兜翠花造型……饭桌上,她又要喝水,爸爸那里继承的坏习惯。她叫嚷着:“哈你要喝水——”外婆赶紧去拿。爸爸很看不过眼,呵斥道:“你应该说,外婆,帮我拿一下水好吗?”我也帮腔。她顿时就委屈了,小嘴瘪啊瘪,瘪成兔子嘴的样子,我们都觉得这个模样很好玩,开始大笑……虽然我隐约也觉得这个反应不太好。她又来了,爬到我的身上,搂住我的脖子寻求安慰。天那么热,她死死地搂着,就是不肯撒手,力气很大,头埋到我的手臂里。我只能表演出母亲角色,细声细语跟她讲道理。她最近狂喜欢姐姐。在面包房看到两个姐姐,比看到冰激凌还高兴。每天都在惦记“EVA姐姐在哪里?”她仿佛缩回了小时候,因为每次我在更衣室,她都要跑进来,说“哈你要吃奶!”我蹲下来,她就真的、小心翼翼地把嘴巴凑上来……问她好吃吗,什么味道?她说“舔舔的!”完全凭主观臆断。周六去看小叮当,小叮当一见我们就笑,没见过那么好脾气的小美妞……腿比藕节还胖!哈你摸摸她的小手,摸摸她的脚。疯狂地吃零食,开心地爬上爬下,玩到后来都不想走。我把橙汁倒进五角星冰格,上面戳了小叉子,做超级迷你小棒冰给她吃。昨晚在面包房,我等排队的时候,她居然自己捞面包格里的面包屑吃……被大锅一顿说。我很茫然,问:是不是因为我太严格控制她了?都让她在食物上都缺乏自尊心了?可能,也就因为馋吧。我家的狗比别人家的狗馋,小孩也是:(胖……其实就是因为刘海都夹起来了!本来的面目出现了!
每周的周六都很疲劳。周五赶稿拼版,周日也要来报社扫尾,“三口之家”日只剩下周六,12个小时当成24个小时来玩。上周六就因为消耗度倒下了,这周六又跟着大锅奔波到佘山——我们成了他蹄球的“家属团”。最HIGH的还是哈你,她戴着小蛤蟆镜,穿着吊带衫,像个肉球般滚来滚去。大锅这趟踢的是“迷你世界杯”——无数支老外队伍夹着两支中国队。球场上各种肤色的人都在换衣服,有老外用中文冲哈你喊“小美女”,她扭头挥挥手。我其实很想跟她讲解,哪种摸样代表哪个国家,但她感兴趣的只有老外队在现场搭的那个临时医疗棚。她盯着女老外给一个负伤的男老外按摩,死死地盯着,一步都不肯挪。我跟她解释。她最近问题特别多,大多以“哪里******”“***是什么呀”,我不厌其烦地问题,准备接下来对付她的十万个为什么。她还真是个善心的小孩子,可能一岁内老跟九十岁阿太在一起。那天阿姨说,她们从公园回来的路上,哈你看到一个很老的老奶奶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就停下来看了很久,不断问阿姨“老奶奶怎么了?”阿姨说,那个已经话都说不清楚的老奶奶后来流下了眼泪——她是不是长时间没有被人那么留意过了?哈你的爷爷知道了这个事之后,在电话里夸:“我们哈你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孩子。”她爷爷也是,心肠软得像豆腐。这个孩子最近也越来越耍赖。深夜吃完奶不肯刷牙,爸爸躺在床上斥责她。她躺在爸爸身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大锅批评了半天,发现躺在身上的这个小人还是纹丝不动,疑惑“是不是真的睡着了?!”过了会儿,暴风骤雨过去了,哈你笑眯眯睁开眼,为自己的假寐感到得意:(结果还是被我们撵去刷牙了……无论如何,大锅还是在她心目中树立了威性。当她不肯好好把饭吃完的时候,我只是沉着脸说一句“爸爸你来看——”她立即做出死命扒饭的样子,嘴里大口咀嚼,眼珠子乌溜溜盯着爸爸的方向。这两天阿姨和外婆也开始出这一招了,她不听话时就说“爸爸来了!”效果有如“大灰狼来了!”我也怕说太多了她容易疲塌。本周六我们不仅母女随行,还拖上了我表妹和她的儿子,哈你的“豆豆弟弟”。孩子们玩疯了,下午在车上午睡之后,回家一路飙歌,豆豆弟弟用完全跑调的大嗓门唱“我爱你,中国——”哈你大声尖叫跟他比音量,还说了很多疯言疯语。比如:“哈你有宝宝的……有两个……妹妹!在家里!”(指家里的娃娃)(“宝宝的爸爸是谁呢?”)“是……小老鼠!”先去球场观战,被摄影拍下现场照片球场找不到沙坑,所以爸爸还是把我们送到了艾美在沙子里翻宝贝……两个人,两颗肉球
每天一碗粥,立刻就瘦了。吃完饭也没力气站着防小肚子了,能躺就躺能坐就坐,还是虚弱。哈你仍然很茁壮。长发发顶每天因为蒸笼头亮晶晶的,话越说越多,嗓门越来越大,听到音乐就翩翩起舞,看到裙子自己偷偷穿上,说自己是“白雪公主”。她悄悄跑到外公外婆那里看电视,出来对我说:“妈妈不要骂我!”不好好吃饭,我坐在旁边,她也这么说。她今晚在餐桌上用手捞饭,我说你是小野人哎,妈妈把你扔到马路上当小野人吧……她说:“把我扔到马路上去吧。”幸好她还算听话,每次总算能自己吃完。最近她嗜好大罐橡皮泥,做成一杯杯冰激淋给我,告诉我:“妈妈吃吧!下面有巧克力!”并递给我勺子。下面果然藏着玩具蛋糕上的巧克力。她也很喜欢EVA姐姐送的玩具“生日蛋糕”,每天对着蛋糕唱歌许愿吹蜡烛,许愿是小声地说“我要上幼儿园!”她也很想念EVA姐姐,对其他姐姐没什么挂念。问她为什么,她说:“EVA姐姐好好看——”哈哈。那天她又摸着芬芳的胸说:“阿姨生个小弟弟吧!”正巧在一遍遍地给她讲卡梅拉的新书《我想要个弟弟》,内图插页中卡梅利多因为想要个弟弟大声呐喊,蒙克《尖叫》的主人公变身一只黄色小公鸡,实在令人绝倒~~卡梅拉系列我也如此喜欢,比如小鸡们在绝望中去找“有学问”的鸬鹚佩罗,这个鸬鹚耸人听闻地告诉小鸡:“你们要知道,我的孩子,太阳其实是天上一个巨大无边的蛋黄……”“当我们看不到它的时候……那是它已经煮熟了!”“佩罗变成老糊涂了!所有人都知道,太阳是一个用煤气燃烧的大火球。”小鸡很失望……以前读到这段的时候总想笑。家有病母,哈你即刻成熟不少
急性胃炎发作。昨天早上醒来,一转身,一身的汗。踉跄地走到厕所里去。坐在抽水马桶上,把垃圾桶拉过来,干呕。躺在床上不敢动,昏昏沉沉睡啊睡。睡着了就舒服了,醒了就难受,更不能坐,脖子竖起来就要干呕。呕出来也都是药的苦涩。手机响,电话接得很艰难,声音好像蚊子,说不出来。发短消息也是敲几个字休息一会儿。虚汗一身又一身。迷糊中想到《终结者4》——周五晚刚看的,觉得自己真没用,不就多打了两副牌么……要是像终结者那样被机器人狂揍,早撑不住了。下午虚汗终于停止了。可是稿子还没写完:(眼看着六点要清样的,撑到四点多,叫大锅把笔记本拿来,靠在床头上改——两篇半成品,赵忠祥基本写完再理一下即可,左小青采访内容才整理下来。恍惚中改赵忠祥,边改边干呕……实在没办法,把左小青托付给了刚从北京飞回的璞儿。她也很疲倦,但封面稿只敢托给她。版面也没法拼了。昨天滴水未进,闻到饭菜味道更加反胃。听到哈你的声音都觉得烦。大锅说:你胃里的食物正在和细菌打架呢……今天好很多。至少可以下地行走。只是人还很虚弱,在电脑前坐会儿,再回去躺会儿,走路摇摇晃晃像个纸人。睡到中午,吃了几口粥。不想干呕就舒服很多。哈你跑来说:“妈妈病好啦!”我问她那晚干嘛了,她说:吃巧克力蛋糕,好多好多东西:)都怪自己玩过头,白天莲全家来玩,兴奋地逗小妹妹看小姐姐,晚上又奔去打牌……哈你那天也日夜颠倒一点半才睡觉,真是害她又害己……熬夜不是三字头妇女适合的事情了:(
哈你画画,我给她的小画下面标日期。她又问“这是什么?”(最近这句话成了她的口头禅),我说,这是**年*月,是日期。她突然深情地凝望我,小声说:“妈妈生日快乐!”我笑,抱抱她。上午也是,她拿着缎带,包在一个盒子上,当做“礼物”送我。我当然不是今天生日啦。傍晚散步回来,我问她:我们晚上看哈你小时候的录像好不好?哈你小时候是怎样的,你知道吗?她比划着说:“圆圆的……”“扁扁的……”“小小的!”“那么你小时候住在哪里的呢?”(我指望她说肚子里)结果她随手一指路边:“住在小花园里。”:(经常性胡言乱语。读卡梅拉系列《我想有个小弟弟》,封面经常指着书名叫她读,她其实知道,但有时油腔滑调,有次还一字一字念:“卡梅拉偷鸡蛋!”封面上的确画着卡梅利多抱着一只鸡蛋……在外不吭声,在家时常大叫大嚷“小白兔乖乖”的哈你,前两天还自发画了第一张成形的“画”。下午边电访赵老师,边在网上排了半天队伍,杨颜老师在网上点评了哈你的画:“哈你画出妈妈头发(女性)特征啦,而且也有五官,非常好。”“感觉哈你正在努力的画呢,可以鼓励孩子多画,除了妈妈,还有爸爸,爷爷奶奶等。”杨老师还叫我这个做妈妈的不要操之过急:)难得给哈你穿了套唐装,虽然不那么好看,但觉得有趣。外婆看了哈哈大笑……说你妈妈要送你去少林寺吗?!恩,我开始教她唱《婉君》,比较应景:(
补贴六一儿童节哈你照片,摄于西郊动物园。人有点多,天有点热,她没有睡好。有点失败的六一。但最重要的是,和妈妈在一起:)
近日跳舞又成熟而多,有板有眼,眼神丰富举着相机我说:“做个跳舞的动作吧!”她就这样了!我可没教过她这样:(虽然最近HINI流行,但她还是开心与小猪合影,之前还撅嘴模仿小猪一定要外婆抱抱,得逞地笑了:(这个动作也是她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她以为是“2”不如我教她做个这样的表情:)动物园里这扇红门上次来就想拍了,此趟终于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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